nbsp; 云音转身,冷不丁地开口,差点儿下了跟着他脚步的华靖远一跳。相信有了云一的“叮嘱”,华靖远会乖乖听话。
“哦!”
华靖远不情不愿地道,心里那个悔啊,可是想到黑衣人先前的威胁,只能咬牙领着云音向书房走去。离书房越近,他一颗心就跳的越快,几乎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。
“少爷……”
守在书房门口的护卫见华靖远和一个小公子走过来,恭敬有礼地招呼道。同样的,也等于是告诉了书房里的华丞相。
华靖远突然发现天气更热了,太阳怎么就这么大?汗珠儿不停顺着额头流下来,他只得握着帕子擦了又擦。心里只叹倒霉,为什么偏是爹爹不上朝的这一天?若是平时,病秧子铁定扑空。
稍等了片刻,书房里传出声音……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云音冲着身后的华靖远又是一笑,率先进了那道门。
华靖远无语,刚才的笑绝对是别有用意,他怎么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呢?
至于皇甫肆,则利落地跃到了屋顶,打算稍有不对劲儿就把小家伙儿救出来。至于为什么这么好心,他已经不再执着于答案了。反正看到这两个孩子,他就是会生出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。
好多书,云音看到华丞相书房里的陈设时,脑子里只有这样的感叹,剩下的就是羡慕。这样丰富的藏书,比云府里那些还多上几倍,想也知道这是主人大半生的心血。
只看到书,还没见人,云音对教子无方的华丞相怨怒减少了许多,只因为对方是和他一样的爱书之人。
绕过由书架做成的独特屏风,云音和华靖远就看到了坐在书桌前的中年男子,此刻他手里正拿着一本书,神情很是惬意放松。
华泽国丞相华冉,看起来尚未到不惑之年,可以看出华靖远的相貌多是遗自他老子,相信三十年后就是华容这个样子。不过,那种儒雅的书卷气,恐怕就不是华靖远能效仿的来的了。
这样的华冉,大大出乎了云音的想象,他本以为华丞相该是一个油光滑面的中年男人,略略带着些世俗的浑浊和贪婪,而不是像这样如同一株赏心悦目的君子兰。
华冉不是一个单纯的朝廷文官,据云音所调查得到的结果,他有许多敛财的法子,和华泽的商会也暗中有交易,每年大批的金银珠宝都会送进华府,当然这都是秘密进行。
偏偏,这样一个贪官,在朝野的声名还很不错,应该说可以算的上皇帝难得信任的人臣之一。人都说相由心生,华冉却是一个意外。这样的人,委实不简单。
“你就是云家的小少爷云音?”
坐在书桌前的华冉同样在打量着面前的男童,越看越觉得这孩子比自家的混小子强多了。只是,他也不会因为这样的理由,饶恕胆敢对自己无理的人。
“嗯,想必丞相也已经清楚,我是为了家姐云清而来。”
云音不卑不亢地道,目光并不闪避,毫不畏惧地与华冉相对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华冉玩味地看着这孩子,终于将手中的书放了下来,开始对这孩子有了兴趣。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了,很少有人在他刻意的威压下还能如此从容。
而且他看的出来,这孩子似乎不讨厌,这就更加的奇怪了。
“爹……”
一直恭恭敬敬站着的华靖远终于忍不住出声道,到底是华冉的儿子,一眼就看出他爹似乎喜欢那个病秧子。
事情不妙了,大大的不妙,华靖远后悔不已,他好像成了那个拿石头砸自己脚的笨蛋。
华冉一个眼神投过去,华靖远立刻噤声,身子缩了缩,希望他娘刻意快点儿赶来。
“我只是来讨回公道,也希望华丞相能给云音一个公道。”
云音看了一眼身边的华靖远,又看向华冉,语气强调在公道上。
“说来听听……”
华冉站了起来,随意地舒展四肢,优雅中透着力量。视线,似不经意地扫过屋顶某处,眸光敛动。
而此刻蹲在屋顶的皇甫肆,眉头也深皱了起来,神情有些凝重地,思考着穿破屋顶救走云音的可能性。
这个华丞相,居然是会武功的,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高手。既然他能发觉,相信对方也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