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右千牛以两球之差赢了第一场。
军护监上半场派了谢诗怡、严钟儿、江桂玲和郑汶娘四人,以谢诗怡为前锋。
右武威卫的前锋是一着群青色胡服尚未及冠的郎君,两人一对上,便针锋相对。
那郎君吊郎当地打趣诗怡道“小美人,要不要哥哥让让你,好让你能进一球。”
“呸!你尽管放马过来,让你赢了,姑奶奶就不姓谢!”
两人还要再起争端,汶娘忙叫住诗怡道“九娘莫要与他争执,有什么手底下见真章。”
诗怡白了那郎君一眼,扯了扯缰绳走到了那球场中。
铜锣一响,诗怡抢先击球传给钟儿,钟儿接球低传送到了桂玲马下,桂玲带球,前有两人围堵,桂玲将球后传至汶娘处,汶娘挑球高传,传至诗怡处,诗怡月杖一击,球进。
“红队进一球!”监判高声宣布,竖起一红旗。
“玉鞍初跨柳腰柔,女子打马球可比男子赏心悦目得多啊。”聂将军笑道。
众人皆是附和,又顺带夸了卫清一番。
几次争锋,对面看出诗怡是主力,将她防得死死地,上半场下来竟是输了两球。
中场休息时,卫清到几人休息处见几人垂头丧气,笑道“这不还有下半场么。”
几人还是没精打采的样子,卫清将几人凑到一起低声叮嘱了几句,几人瞬间眉飞色舞起来。
卫清回到台上,英国公问道“清儿,你跟她们说了什么?”
卫清托着茶杯笑道“太尉一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下半场开始,钟儿抢到球朝自家球门冲去,四人都朝自家球门,诗怡在最前方。右武威卫的人都愣在原地,这,这是要自弃了吗?
钟儿大喊“九娘!接着!”说着将球高高挑起传向诗怡。
诗怡立在马上反手用月杖一击,球入右武威球门,监判高声道“红队进一球。”
右武威卫是李将军治下,只见李将军呆呆地看着场中喃喃道“这,这路子也太诡异了点。”
四位娘子毕竟一起出生入死过,默契十足,路子也过于诡谲,之后的时间里,右武威卫只得了一球。
比赛结束后诗怡得意地问那郎君“怎么样,弟弟,下次求着姐姐让让你呀!”说着扯了扯缰绳回身下场。
几位娘子围在一起欢呼着,两边台上哄笑不断,那围着帷幔的台子爆出震天喝彩声,几位娘子的胜利,点燃了深闺中沉寂的热血,何言女子不如郎!
李将军面色不太好看,卫清忙敬酒道“承蒙李将军相让,军护监才不至于刚上场就要下去了。”
李将军面色稍缓讪讪道“哪里哪里,是女侯治下有方。”至于他回去有没有教训那帮小子,卫清就不得而知了。
第三场是右千牛卫对左龙武卫,左龙武卫比右千牛强上许多,赢得并不费力。
众人歇息一下,下午由左龙武卫对军护监决出冠军。
众人回到看台上,李将军讲着官话,萧将军对卫清道“女侯,这一场也不容易呐,这左龙武也是每年夺冠的大热呐。”
卫清还未回话,忽闻有内侍报“圣驾到!”众人忙停了行动,行礼迎驾。